但佛怒唐莲和另外两大暗器有所区别。佛怒唐莲制作最困难的地方是火药的配方。要超浓缩火药才能产生出足够的效果。那瞬间的爆炸力迸需要这样的力量。而孔雀翎则是在这三种暗器中,对制造要求最高,工艺最难的一种。而暴雨梨花针则是对材料要求最为苛刻的一种。三大暗器,可谓是各擅胜场。排名是按照它们所能产生的威力而定的。至于想要在这三大暗器面前闪躲,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唐三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到时候就要麻烦长老了。孔雀翎如果能够制造成功,哪怕只有少数几件,也同样能够给对手以强大的威慑力。可惜……”
泰坦问道:“少主,可惜什么?”
唐三叹息一声,道:“可惜,还有两种暗器恐怕无法制作。那两种暗器如果能够制作成功,就算是封号斗罗,也足以对他们造成杀伤。”
“什么?还有这样的暗器?”泰坦大惊失色,看着唐三,神色不禁变得古怪起来。要是真的有这样的暗器产生,那魂师还修炼什么?在这种暗器面前,岂非是必死无疑么?
唐三道:“有是有的,但制作起来却是在太困难了。它们分别是单体攻击最强的暴雨梨花针,以及群伤能力最强的佛怒唐莲。这些暂时不在我们的考虑之内。”
泰坦疑惑的问道:“为什么?难道这两种暗器的制作比你刚说的孔雀翎还要麻烦?”
唐三苦笑道:“麻烦倒是并不比孔雀翎麻烦,这三种暗器在全部机括类暗器中排名前三。其中孔雀翎就是第三位。暴雨梨花针第二,最强的是佛怒唐莲。但论局部攻击力,佛怒唐莲还比不上暴雨梨花针。我只说简单的一点,您就明白为什么我会说这两种暗器制作困难了。像暴雨梨花针,不论是本体还是其中喷射的二十七枚梨花针,都要由深海沉银的银母来打造。深海沉银,本就是一种比玄铁还要昂贵十倍的金属。至于它的银母,几乎是不可能存在地。更不用说购买了。”
哪怕是在前世的传说中,暴雨梨花针也只是出现过一具而已。正是材质的原因决定了这件超级暗器无法制造。如果用普通的材料,甚至连它的机璜都无法完成。暴雨梨花针最大的特点就是那瞬间喷射时地爆力。诸葛神弩的喷射力已经很强了,但如果和暴雨梨花针相比,却不过是萤火之与皓月。
泰坦再次吸入凉气,别说是见,他就是听都没听过有深海沉银这东西。更不用说是银母了。一时间,不禁大为颓然,同时看着唐三的目光也多了几分钦佩。小小年纪,不但在魂师方面有所成就,还如此博学。
唐三微笑道:“长老,我的计划是这样的。目前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制造出一批能够与普通魂师抗衡的暗器。这其中,就以最为实用的诸葛神弩为主。诸葛神弩,在有足够金属支持的情况下,是可以进行大批量制造地。而且配件的制造工艺并不是很难。只要是技术娴熟的铁匠都能够完成。但拼装地工艺,我们必须要保密,只能由您和少数力之一族精英才能知道。完成那最后的工序。今后,诸葛神弩将成为我们最主要制造的暗器。其次,我们还要打造一些精巧暗器。不但要威力大,而且要使用。至于高端暗器,就要麻烦您了。我们仔细的研究,在一段时间内只要制造出少量就可以。不但可以高价出售,同时,也可以用做镇门之宝。这其中就以威力强大的孔雀翎为主。”
听着唐三地话。泰坦连连点头。唐三地设想非常实际。诸葛神弩他也看过。虽然工艺不俗。材质也是价比黄金地铁精打造。但对于力之一族来说。提炼铁精并不是什么难事。至于孔雀翎。泰坦已经因为唐三地介绍有些痴迷了。如果不是眼前地聚会必须要去参加。他真想立刻就让唐三画出图纸开始试制。
对于一个铁匠来说。还有什么比制造出强大武器更令他动心地呢?
在斗罗大陆这个属于魂师地世界之中。武器一向不被人所看重。要是能够通过暗器改变这个现状。那么。就像唐三所说地那样。力之一族地未来不可限量。
迫不及待地。泰坦开始询问唐三孔雀翎具体地制造方法。这些制造方法早已经烙印在唐三地大脑之中。他索性就在这马车之中为泰坦进行详细讲解。
可怜地是。马红俊和泰隆两人直接被泰坦驱赶到了另一辆马车上。给唐三足够地讲解空间。反正他们也听不懂。在这里也只能碍事。
等到了途中一座休息城市地时。泰坦迫不及待地去买来了纸笔。也顾不得什么主仆之分了。就让唐三开始在马车中给他勾画图纸。他则开始琢磨着如何来制造。哪怕是一点细节也不愿意放过。
唐三也极为配合。尽管马车上多少也会有些颠簸。但以他的实力,自然不会受到这点滴颠簸的影响。从泰坦身上,他似乎看到了前一世的自己。对于这位长除了尊敬之外,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切。
当两个痴迷的人碰到一起,时间过的飞快。唐三和泰坦这一小一老正研究地热火朝天时,他们此行地目的地龙兴城已经快到了。
“爷爷。”泰隆地呼唤声在马车外响起。
泰坦不满的怒道:“不是说过么,没事别来吵我们。”
马车外的泰隆不禁一阵苦笑,赶路已经有近半个月了。除了必要的排泄之外,唐三和泰隆就连吃饭都没下过马车。有的时候深夜了,还能听到两个人在高谈阔论,甚至是激辩的声音。遇到制造的关键问题,这一老一少是谁也不肯妥协的。泰隆心中暗想,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唐三是爷爷的亲孙子吧。
“爷爷,我们已经到了帝国边界,要出关了。边界的士兵要检查马车。必须麻烦您和少主下车才行。”
泰坦抬头和唐三对视一眼,两人虽然这些天休息的不多。但精神却要比所有人都好。这十几天地时间,不论是泰坦还是唐三,都投入到了一种狂热的境界之中。这种感觉还是唐三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出现,曾经的刻苦研究,曾经的狂热再次莅临。虽然两个人经常争辩,但每每在争辩之中。对方独特的见解也会给他们相互都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相见恨晚,这是他们此时唯一地想法。
泰坦呵呵一笑,道:“是该下去活动活动了,我这把老骨头可比不了你啊。走吧,小三,我们下去晒晒太阳。”
由于在一次研究中,两人激辩的天昏地暗,这称呼也就随之改了,泰坦那时已经叫了唐三小兔崽子。而唐三也毫不客气的称他为老猩猩。他们当时辩论的话题是,能否用组合材料来制造暴雨梨花针。
唐三的观点是不能,泰坦的观点是能。他对组合材料制造的合金研究多年。对此信心十足。不过,最后辩论的胜还是唐三。当唐三给泰坦列出暴雨梨花针机璜所需要承受的力量公式后。泰坦经过仔细地计算,现,自己想的却是有些简单了。也正是看了这个公式,他才真正明白暴雨梨花针的威力有多么可怕。
当然,嘴上是不会服气地,泰坦当时的最后一句话是,这东西就不是人能制造出来的。
打开车门,温热的阳光撒在身上。星罗帝国在大陆南方,温度要比北方的天斗帝国略高一些。下了车,唐三和泰坦下意识的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张开双臂,用力的伸展着自己的身体。
此时,两辆马车已经来到了边防检查站。拦住他们地是一个由百名天斗帝国士兵组成的巡查小队。当然,这些所谓的帝国士兵并非真的属于天斗帝国。而是下属某王国的直属。只不过这些天唐三一直在马车上和泰坦研究的天昏地暗,对外面的事不闻不问,他也不知道这到了什么地方,这些士兵又是属于哪个国家的。
几名士兵走了过来。登上了唐三和泰坦乘坐的马车开始检查。他们当然什么也找不到。所有图纸唐三早已经收到二十四桥明月夜之中了。
轻轻地抚摸着怀中小舞的毛,唐三低声道:“对不起了,小舞。这些天委屈你了,都没晒过太阳。以后我一定注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多数时间都在吃和睡中度过,小舞的身体长胖了一圈,身上的生命气息也已经变得更加浓郁。在他那闪亮的毛根部,已经泛出淡淡的金色。
相思断肠红乃是仙草中的极品。虽然它不能夺回小舞的魂魄,但也对小舞这本体不断进行着改造。论生命气息之强,此时小舞虽然只是兔子形态。但已经不逊色于万年神兽了。这无疑为她将来的复活做好了基础准备。
在阳光地照射下。泰坦脸上渐渐显现出几分疲惫,他虽然修为深厚。但毕竟已经步入老年,精力又怎么能和身体经过变态改造地唐三相比呢?
“小三,你觉得我那个增强诸葛神弩的计划怎么样?”泰坦忍不住继续和唐三探讨两人今天在讨论地问题。
唐三点了点头,道:“从理论上是可以成立的。但要是改造的话,您那合金的成本可不低,比铁精还要高上几倍。但具体威力现在还不好说。改造的不只是弩机,弩箭也同样要改造,不然的话,喷射力再强,喷射出的弩箭禁受不住碰撞也没用。”
泰坦嘿嘿一笑,道:“这是肯定的,我已经有了想法,不但要把弩箭也改成合金的,而且,我还打算在上面雕出血槽,就按照你那穿骨针的设计。这样,穿透力就能挥到最大程度,我看,别说是四、五十级,到时候,就算对六十级的魂师都会产生足够的威胁。”
唐三失笑道:“那这么一来,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说,咱们的孔雀翎上的材质也用你这种合金代替?”
泰坦挠了挠头,“这好像不行吧。我这合金的重量实在无法和黑纹铁相比,在冲击力上就会不足。毕竟,孔雀翎需要同时容纳的暗器高达三百六十五枚,单体的重量还是十分重要的。”
唐三呵呵一笑,道:“诸葛神弩地改造不是不可以,但制造起来就更加困难。我认为原本的诸葛神弩还要保存,毕竟,想要大规模生产,单体的造价就不能太高。合金版诸葛神弩我们也可以研究一下。但是,超过五十级以后,魂师每提升一级,实力都有质的变化,恐怕诸葛神弩改造后所能产生的杀伤效果不会想您想象的那么好。但对付五十级左右地魂师应该问题不大。”
泰坦有些不服气的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等我们试过了再说吧。”
唐三笑道:“虽然诸葛神弩的提升空间有限。但听您刚才这么一说,我到有个新的想法。孔雀翎制作困难除了内机的原因之外,大部分就集中在那十二种神针之上了。神针体积小。制作又要求极为精细。我想,我们不但可以按您所说的那样将诸葛神弩的弩箭改成穿骨针版本,也同样可以改成其他几种针,只不过针变成了箭。体积增大后,制作起来就容易的多。这样,我们就可以拥有十二种不同版本地诸葛神弩。再加上合金增强的射力。也就更能给人出其不意的打击效果。”
泰坦眼中光芒大亮,“好小子,这主意好。回头我们好好合计一下。这样一来,我们地诸葛神弩可就不那么单一了。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通过使用不同的弩箭,威力和特性就会产生变化。制作的时候,只要调整射槽就可以。要是十二个不同版本的诸葛神弩同时射,不就是增大版的孔雀翎么?或许弹射威力不如孔雀翎在短距离那么强。但射程却更远,在对付大规模敌人的时候,效果肯定会更好。”
站在一旁的泰隆,还有听的目瞪口呆的马红俊此时心中都升起一丝无奈。他们从唐三和泰坦眼中又看到了火热地光芒。马红俊忍不住道:“完了,看来前面这马车还要坐下去。他们这一老一少的。怎么一说到暗器就跟疯了似的。”
唐三听到马红俊的话,向他比了比拳头,“胖子,这你就不懂了吧。天才和疯子,从来都是一线之隔的。”
此话一出,众人不禁都笑了起来。那些跟随泰坦参加这次聚会的力之一族族人们不禁啧啧称奇,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老族长如此开心的样子了。他看着唐三那亲热劲,简直比看到泰隆还要强上许多。那正牌的孙子早就让他忘到脑后了。
这时,上车检查的士兵已经走了下来。目光从唐三等人身上闪过。其中一名士兵道:“你,你。还有你们。把身上地魔导器都交出来,我们要检查你们是不是带了违禁的物品。”
这有些突兀的声音阻断了众人轻松愉悦的情绪,泰坦皱眉道:“边防什么时候有这规矩了?从没听说过有哪里会检查魂导器的。”魂导器这种东西一般只有贵族和魂师才能拥有。用来携带自身重要的物品,又岂会随便示人?
说话的士兵哼了一声,抬手一挥,顿时边防站的士兵呼啦啦一下全都围了上来。上百名士兵顿是一副弓上弦、刀出鞘的样子。将两辆马车和唐三等人全部围在其中。
说话地那名士兵似乎是队长,冷哼一声,“这里地事老子说了算,以前没听过这规矩是么?现在听到了吧。赶快交出你们的魂导器,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泰坦是什么人?力之一族族长,力之一族就没有几个是好脾气地,更何况他了。嘿嘿冷笑一声,“行啊!胆子挺肥的。敢动到我头上来。我到要看看,你们今天怎么收了我们的魂导器。给他们看看,我们是什么人。”
包括泰隆在内,五名力之一族族人同时应和一声,浓郁的魂力从他们身上骤然爆开来,瞬间膨胀的身体就像是气吹的一样,恐怖的肌肉撑裂了上身的衣服,本就高大的他们眨眼间已经展现出了恐怖的力量气息。
力之一族乃是纯力量魂师,力量之恐怖,在同等级魂师中无人能出其右。五名魂师。四名魂王一名魂宗。强悍的气势顿时逼迫地那些围拢的士兵们连连后退。时间,所有士兵都是脸色大变,握着武器的手已经开始有些颤抖了。
唐三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些士兵,脑海中念头连动,一般来说,边防检查虽然严格。但也绝对没到要检查魂导器的程度。能够拥有魂导器的虽然可能是贵族,但也可能是魂师。难道这些士兵就不怕遇到地是魂师么?不对,这其中定有缘由。
没等唐三上前询问,正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呦,这么多魂师啊!四个魂王,一个魂宗,难怪胆敢拒绝检查。但你们知不知道。拒绝边防检查,强行冲关格杀勿论这个规矩呢?”
一共三个人摇头晃脑的从旁边的营房中走了出来。看到这三个人,之前那名士兵队长顿时如释重负的长出口气。快步跑了上去,低声向三人说着什么。
这三个人虽然也穿着士兵的衣服,但看上去穿的有些歪斜,年纪都在五十岁以上,如果非要形容他们的相貌,那么只能说是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说话的,是一名身材微胖地中年人,皮肤呈现出黑黄色,短。一脸的样子,看上去有点像是个大妈。细声细气的,说话时还比出个兰花指地样子。怎么看怎么别扭。
居中的中年人相貌在三人中还算好的,身材也是最高的一个,乱蓬蓬的头垂到肩膀,酒糟鼻,小眼睛,眼泡肿的像金鱼似的。一看就是酒色过度的样子。
右侧的那个中年人样子最猥琐,身材瘦长。尤其是面部消瘦,歪着嘴,晃着肩膀,嘴角处叼着根黄瓜粗细地大雪茄,一边抽着一边摇头尾巴晃的样子让人看到就想抽他。
看到这三个人,众人不禁眉头大皱,很显然,这三个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们在五名魂师产生的魂力面前还算是从容。这就证明他们也是魂师。
唐三和马红俊对视一眼。两人的神色都变得有些古怪,尤其是马红俊。脸上的神色变得极其怪异,那是一副想笑又强行憋着的样子。
就连唐三怀中的小舞,一双红眼睛也落在了最左侧那人的身上。虽然眼中没有什么情绪,但却在不断的眨动着。
很快,三名猥琐中年人已经走上前来,左侧那阴阳怪气地家伙道:“闹事是吧。魂师又怎么样?想要从这里过,就留下你们魂导器里的东西。还别跟老子讨价还价,不然,连你们的命都留下来。”
一边说着,三股魂力波动同时从三人身上释放出来。
最左侧的这个家伙身上涌出一股暧昧的粉红色光泽,紧接着,一个粉红色的东西已经出现在他头顶处。看上去像是两个罩子,都是圆形的。落在他头上,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不过,引人注意的是,他身上的魂环也同样是五个,一白、一黄、三紫。虽然魂环配置不怎么样,但看上去他却自傲地很。
中央地猥琐中年人变得也很怪异,在武魂的作用下,他地脖子突然变长,嘴部前探变长,双臂上生长出无数白色的羽毛,张开手臂,肚子变得很大,只有那双肿眼泡还是原来的样子。
从武魂角度上来看,右侧的中年人还算是最正常的,手中多了一把刀,但却是短刀。
中央和右侧的两名中年人身上魂环都是六个,配置也差不多,比左侧的中年人多出一个黑色的万年魂环。竟是两名魂帝。
难怪他们在面对四魂王一魂宗的对手毫不在意,原来竟是有些实力的。
泰坦怒哼一声,虽然真动起手来,己方未必会输。但看对方那嚣张猥琐的样子他也忍不住了,就要施展武魂。让那三个猥琐的家伙看看,谁的实力更强。
但是,他却被唐三拦住了。唐三微笑道:“这件事让我和胖子处理吧。我们和左边那家伙也算是有点宿怨了。胖子,交给你了。”
别看对手是三个人,而且有两个魂力还在马红俊之上,但有唐三给他压阵,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马红俊早已经等不及了。一个箭步就迈了出去,“不乐,还认得小爷么?”
最左侧的魂师被马红俊叫出了名字顿时愣了一下,嚣张的气焰也减少了几分。原来,眼前这三个家伙,正是当初的猥琐三贱客。最左侧阴阳怪气的。就是曾经和马红俊争风吃醋,结果最后被胖子烧掉了关键部位地不乐。中间的那个家伙叫鹅考,最右侧的则是天涯。这三块料凑在一起,那猥琐之气,足以惊天地、泣鬼神。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的猥琐、龌龊,从没有宗门肯收留他们。这不,不久前这三个家伙想了个生财的办法,凭借着魂师的身份加入军队。就在这边防站起了不义之财。
不论是什么人,只要从这里过,都要被他们扒层皮。三人地魂力等级不低。就算遇上普通魂师也能搞的定。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的生。
“死胖子,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不乐用他那特有的阴阳怪气疑惑问道。
马红俊嘿嘿一笑,“当初烤鸡的滋味忘了?我是不是该称呼你为人妖不乐?”
一听这话,不乐顿时脸色大变,看着马红俊的目光完全变得不一样了,双目中仿佛要喷出火来,“混蛋,你就是那个小胖子?”
马红俊得意洋洋的道:“正是。上次烧了你那根破柴火棍。这次你打算让我烧哪里啊?”
“我跟你拼了。”不乐此时已经是热血上脑,不顾一切的朝着马红俊冲了上来。
不乐地淫荡在猥琐三贱客中是屈一指的。自从被胖子毁了他的宝贝之后,他就一蹶不振,魂力修为也落后于原本水平差不多地两个同伴越来越多。论天赋,这三个猥琐的家伙本来还是不错的。当初不乐大意失荆州被小舞偷袭痛揍的时候,也已经接近五十级的实力了。
此时听马红俊承认了身份,仇恨之火熊熊燃烧,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将眼前这胖子的某个部位也彻底残废了,让他也体验体验自己所承受过的痛苦。
但是。现在的马红俊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他欺负的小胖子了,眼看不乐朝着自己扑来,一股浓重地凤凰火焰顿时喷薄而出,骤然提升的温度顿时令空气扭曲起来。
两黄、两紫、一黑,五个魂环凭空浮现。两人虽然魂力差不多,但在魂环以及武魂本身的素质上。马红俊却强出太多了。
可惜的是,不乐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什么也顾不上了,右手一抖。头上那粉红色的两个罩子同时飞了出来。直奔马红俊罩下。罩子在空中迎风放大,看上去还真有几分气势。不乐身上的五个魂环几乎是交替闪耀。一上来就用出了全力。
鹅考和天涯听了马红俊的话也立刻知道了这个胖子是谁,当初他们可是寻找了马红俊很久。一直没找到才不得不放弃。此时看到马红俊身上释放出的魂环颜色,这两个猥琐的家伙可不管什么规矩。立刻跟随着不乐背后扑了上去。
可惜,他们却遇到了唐三。眼前一花,已经多了个人。霸道而强横地气势勃然而出。极度冰冷的凛冽杀气宛如利刃一般阻断了他们前进的道路。唐三的杀神领域骤然释放。空气中竟然因此而多了一层淡淡的白雾。此时,小舞已经被唐三收入了如意百宝囊之中。
自内心的寒意令鹅考和天涯前进的脚步嘎然而止。看着面前的英俊青年,眼中都流露出强烈的骇然之色。
他们都是魂师界地老油条了,自然能够感觉地出唐三身上释放那犹如实质般的杀气绝不是仅仅修炼就能拥有地。那是大量鲜血堆积而成啊!虽然从唐三身上没看到魂环出现,但这凛冽澎湃的杀气却已经令他们打了退堂鼓。
浓重的白雾渐渐扩散开来,将三人笼罩在范围之内,冰冷的感觉持续提升,鹅考和断刃都现自己的身体和往常相比有些迟滞了。
黑光一闪,昊天锤已经凭空出现在唐三手中。他没有使用自己的蓝银皇武魂,是不希望被对方看到自己的十万年魂环。杀掉这三个猥琐的家伙没什么,但他总不能将这里所有的士兵都杀掉。所以,他选择了使用昊天锤。
尽管如此,唐三的实力也并没有减弱多少,先不说他的唐门绝学,但是四块魂骨以及昊天锤本身的威力,就并不比蓝银皇差多少。
更何况他还有两大领域的力量。
昊天锤上铭刻的杀神领域印记白光大放,在唐三的全力催动下,领域效果不断增强。
“上。”鹅考大喝一声,化为翅膀的两只手臂用力的拍打了一下,身上无数白色羽毛涌出,化为白羽龙卷风一般,向唐三扑来。那每一片羽毛都如同利刃一般,闪烁着淡淡的金属光泽。这已经是他的第四魂技。
在唐三释放杀神领域的时候,这两个家伙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毕竟,在唐三和马红俊身后还有五名魂师之多。修为又都不差。他们知道,今天可能是要撞到铁板了。
不过,攻击是撤退前最好的掩饰手段,总要先击退唐三,才能有利于他们逃离这里。而且他们虽然猥琐点,但三兄弟的感情还是挺深的,总要带着不乐一起走。
在鹅考动攻击的同时,天涯这厮猛的一窜,整个人速度极快的从龙卷风旁绕了过去,瞬间提速的同时,他那柄断刃已经挥了出去,一道淡淡的绿色残影直奔唐三脖子处抹去。
猥琐三贱客,在魂师搭配上到是相当不错,不乐是控制系战魂师,鹅考是强攻系,而这天涯就是敏攻系。
可是,他们真的能够如愿么?
尽管唐三进入魂帝这个层次时间并不长,但是,以他现在的魂力和所擅长的各种技能,在这个级别范围内,可以说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仿佛根本就没有看到鹅考出的龙卷风似的,眼看着天涯那柄断刃带起的残影已到面前,唐三的身体突然毫无预兆的消失了。
他的突然消失不止令天涯大吃一惊,鹅考的龙卷风顿时也失去了目标。
天涯突然感觉到背后一股无与伦比的压迫力传来,似乎像是山岳朝自己倒塌似的。他甚至没敢回身,脚下猛然加速,整个身体都超前方蹿去,论逃命,这家伙可是相当有一套的。
昊天锤一锤轰在空处,但唐三却并没有停止,第二锤紧接着又挥了出去,这一次,他的锤是朝着鹅考挥去的,在锤子挥出的同时,他的身体也已经来到了鹅考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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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家戏台,雪茄酒廊,白墙黛瓦的江南庭院,这些让陈二狗大开眼界的东西跟“隐世福熙”那四个字一起构建了廿一会所的出类拔萃,像一个深谙水磨腔的昆剧女子,婀娜摇曳在陈二狗脑海晃啊晃,他很难想象陈圆殊和孟东海嘴中成色更足的几家私人会所是怎样一个令人惊艳,本来在山水华门看见那些个独栋别墅就很受震撼,结果去了趟廿一会所睡了一晚希尔顿酒店,发现自己还是只没跳出井底的青蛙,回到小区,跟张三千描绘了一遍,把小孩听得一脸垂涎满眼渴望,昨天虽然最终还是没见着深藏不露大牌得很的大人物,但好歹听了两出昆剧吃了顿大餐睡了晚五星级酒店,陈圆殊送他回来的时候说一有眉目就来接他,陈二狗就耐着性子安静等待,穿着制服在山水华门巡逻的时候一直用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来自我暗示,没了九千岁魏端公,这小保安当得也就少了太多盼头,王虎剩看在眼里,却没有说什么,起初之所以选定山水华门无非就是图这里僻静,不容易惹是生非,不奢望在这个地方飞黄腾达,攀附上魏端公这棵参天大树,都已经是超乎他意料的事情,只不过原本以为高到通天的大树说倒就倒了,更出乎王虎剩想象。
深夜,王虎剩躺在上铺翻了个身问睡下铺的王解放:“解放,你有没有觉得南方的冷跟我们北方大不一样?”
王解放睡相很浅,一有风吹草动就会本能鲤鱼打挺起床,都是以前刨坟养出来的习惯,否则大半夜被人用洛阳铲切掉脑袋都不知道。这下也是,听到王虎剩问话后就立即坐起身,折腾出不小动静,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道:“是不太一样,我们北方冷归冷,但只要身上衣服厚实了。再大的风也扛得住,这南方就不同了,阴冷阴冷,不知不觉就冷到骨子里去,小爷,我总认为这南方人不缺阴阳怪气的牲口。就跟天气一样,面子上不冷不热,看着挺和气生财,其实骨子里贼精明。”
王虎剩望向天花板,翘着二郎腿,道:“这南方的天气啊就叫润物细无声,这南方人啊也差不多,我知道你是在说魏端公,他的确是个人物。怪不得南京人都叫他九千岁,喊他魏公公,真像一个成了精的老太监。就是死早了点,要不然二狗再跟着他混一段时间,眼界手腕都会上好几个台阶,按照二狗当下的发展态势,至多三年,二狗就能在南京横着走,第一桶金就不需要我们花心思了。”
王解放在黑暗中轻轻叹息,他跟上铺的表哥王虎剩截然不同,和陈二狗又不一样。他是一个能吃饱一顿就不太计划下一顿吃什么的家伙,所以王虎剩总骂他是扶不起地阿斗,阿斗是谁,王解放也不知道,他觉得一个人读太多书没用,能写自己的名字就够了,读书读到博士读成亿万富翁又怎样?他们的女人还不照样主动请他上床?王解放的人生一直就是灰色的,他没有大遗憾,没有大野心。也没有大欲望,他望着床板,其实有句话没敢对王虎剩说,他一直觉得陈二狗跟魏端公是一类人,虽然是个值得结交的人物,但王解放一直不肯跟他交心,因为感觉陈二狗是那种一将功成万骨枯地角色,王解放不怕被他出卖或者利用,但王解放不甘心小爷沦为他向上攀爬的垫脚石。
“廿一会所。”
王虎剩略微沙哑的声音在黑暗狭窄的房子里显得格外阴森诡异。王解放一打电话给他。他就让王解放去盯梢陈圆殊那辆玛莎拉蒂,王解放干这一行很老道。喊了辆出租车后就自己开车,让那司机坐在副驾驶席上,像一头蹑手蹑脚追踪猎物的豹子,跟到了廿一会所,事后还盯梢了孟东海,以及第二天还偷窥到了陈圆殊跟私家侦探见面的场景,这一切都在王虎剩的策划中,王解放无疑是牛人,这一切做得滴水不漏,也许王虎剩说得对,王解放没本事干大事,但做“小事”,可以做到一个极致。
“小爷,接下来做什么?”王解放轻声问道,他喜欢王虎剩对他发号施令的生活,那样充实。
“把孟东海摸底清楚,看私生活上有没有把柄,有没有二奶情妇私生子之类的,再就是沾不沾赌毒,既然是做秘书地,你就还可以关注一下他主子的司机,那会是个很好的切入口,指不定就能挖出萝卜带出点泥,既然他对二狗感兴趣了,我们手里就得有一点把柄或者能让他动心地东西,上了牌桌,最怕手里没底牌。”王虎剩阴冷道,他现在做的,无非就是暗中帮陈二狗攥紧几张没搬上桌面的好牌。
“没问题。”王解放沉声道。
“跟陈圆殊碰面的那个男人,你跟踪摸底的时候小心点,我估计他不会是简单人物,如果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杀之前最好从他嘴里掏出所有东西,干他们那一行的,肯定一肚子大人物的秘密,挖出来,我用些手段,就都是钱。”王虎剩阴狠道。
“我尽力做得干净一点。”王解放点头道。
“出了事情。你别留蛛丝马迹给他们。否则不是你一个人完蛋。现在地二狗根本经不起折腾。他现在挺憋屈地。从上海跑到南京做小保安。结果一来就碰到气焰跋扈地魏端公。好不容忍气吞声好像攀上了一棵大树。稍微看到一点希望。结果大树霎那间就倒了。然后陈圆殊就粉墨登场。引出一个来头也许大到通天地幕后大佬。二狗应该是又敬畏又期待。”
王虎剩叹息道:“唉。要是魏端公留下来地资源都能拿过来。二狗就发达了。”
“小爷。你看好二狗吗?”王解放小心翼翼问道。
“屁话。”
王虎剩笑骂道:“你懂个卵。高潮这玩意就得忍啊忍憋啊憋熬出来地。到时候一个磅礴喷涌。那才叫爽。你别看二狗每天忙着做这做那。一点空闲都没有。其实肯定跟我们一样大半夜都睡不着。他是硬憋着一心窝地怨气啊。”
王解放笑了笑。
王虎剩闭上眼睛道:“睡了吧,反正我们在一边看着就是了,就算魏端公这条线断了,二狗也能上位,他这种刁民不爬起来,天理难容。”
解决了这意外而来的杀手,雷恩并没有因此而改变自己预定下的旅程,没有什么比拯救母亲爱丽莎更重要,一切都等自己先从恶魔森林回来再说吧。
雷恩并没有把自己打扮成魔法师,他脱下了贵族的一贯装束,换上了一身轻便的青色衣服,只是长期环境的熏陶加上他灵魂展露出来的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普通贫苦人家孩子,倒是像个殷富家庭的小少爷。
雷恩记得自己以前进入恶魔森林的时候,是从雷月城北方的日怒城出发的,经过一个叫海亚的村子进入恶魔森林,时间隔了几十年,肯定会有些物是人非,雷恩为了最大可能的找到紫色生命草生长的地方,只有尽可能的按照当初所行的老路前进了。
经过雷月城的时候,雷恩只是简单的休息了一晚,然后第二天一早便再次的踏上了前往恶魔森林的道路,再次的经历了两天的时间,雷恩已经到达了那个叫海亚的村子。
毕竟时间比之上辈子提前了几十年,海亚村比之雷恩印象中稍微小了些,不过看起来和雷恩记忆里海亚村倒是差的不多,雷恩并没有太费力,就找到了当初是从哪里离开镇子前往恶魔森林的。
雷恩看看时间还早,便决定进入恶魔森林,反正要找到神奇生命草并不是一两天的事情。
将马儿白风寄养在了海亚村的一个农家后,雷恩循着记忆里的入口,雷恩进入了恶魔森林,恶魔森林里虽然那些树木与几十年后完全不同,但是那些山峦却是没有变化的,而且恶魔森林里有着许多参天大树,都是存活过数百年的,几十年时间的差异在它们的身上并不明显,雷恩就凭借着这些相对明显的目标向着恶魔森林内部走去。
雷恩上次来的时候,实力已经濒临巅峰,那真是遇魔杀魔,一路直接的杀入恶魔森林的深处,但是这次雷恩的实力却只有高级魔导士的实力,在人类中已经算是很不错的实力了,但是在这凶险万分的恶魔森林里,却也算不得什么,所以雷恩也尽可能的避开魔兽,减少不必要的战斗。
即便是如此,当雷恩往着山林里前进了两天,雷恩已经战斗了至少五次,所幸遇到的魔兽虽然厉害,但是却算不得超高级魔兽,在雷恩各种变化莫测威力不弱的魔法攻击下变成了尸体,而位于魔兽大脑的魔晶也成了雷恩的战利品。
人类为了更加形象的了解魔兽的实力,所以将各种魔兽的等级也划分为了十三级,其划分的实力等级标准大约和人类的相同,当然同一种魔兽,根据自身实力不同,可以有很多不同的等级,而且往往魔兽中还会出现变异的,变异魔兽往往实力更加厉害,可以说是远远的超出同类。
譬如火狼,是森林里很常见的一种魔兽,攻击方式为火系魔法外加直接爪牙攻击,低等级的火狼只会低等级的火球术,实力也大约只有二级,高等级的火狼可以施展高级火系魔法,实力可以达到七八级,而极为少数的变异火狼则甚至可以达到十级,甚至更高。
所以说虽然人类给魔兽划分了等级,但是往往也只有真正的战斗了,才能大概的知道这些魔兽的真正实力,不过呢,经验丰富的人能够根据魔兽的一些细小特征来判断同类魔兽的不同等级,譬如低级火狼的毛发是红色,但是光泽度较低,实力较高的火狼则毛发红得发亮,而且眼睛的红亮程度也会比之低级火狼大很多,至于变异火狼,往往毛发会出现一些其他的颜色。
在两天里,雷恩击杀了两只火狼、一只黑熊,一只冰蛤和一只狮蝎,这几只魔兽中,狮蝎是最厉害的,雷恩击杀的那只大约有八级的实力。
狮蝎有着坚硬的外壳,凶猛的大螯,还有沾满毒液可以飞射攻击的蝎尾针,攻击起来往往神不知鬼不觉,雷恩却用重力术减缓了狮蝎的速度,然后用火焰活生生的把这只狮蝎烤了个熟。
虽然狮蝎的硬壳甚至可以抵御刀剑,但是却同样是可以传热的,硬壳虽然抵御住了雷恩释放的火焰魔法,但是那超高的火焰温度却直接的通过蝎壳传递进去,将狮蝎的身体全部的破坏,最后被硬生生的烤熟,在对各种魔法的领悟上,雷恩有着无人能及的本事。
在最恰当的时候用最适当的魔法,便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雷恩虽然现在魔力只有魔导士境界,但是魔法的变幻和灵活的运用弥补了这一缺陷,即便是实力高过雷恩,也未必是雷恩的对手。
“小心,前面可能有魔兽!”
雷恩正用长剑斩断拦住去路的一根藤蔓,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叫声,雷恩一愣,这里居然也能碰到人?
雷恩再次挥舞长剑斩断了面前的最后两根长藤,提着长剑向着声音出处走去,虽然雷恩并不是斗者,但是坚持不懈的打铁锻炼让他的身体比之一般人都要好上许多,用长剑开路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就在雷恩踩着脚下的枯枝碎叶向着人声出处走去的时候,对面的声音又再次的响了起来:“小心,它在向我们靠近,准备攻击!”
雷恩一愣,对面的人肯定不止一个,听声音……他们嘴里的魔兽好像正是自己?
雷恩想到这里,马上停止了前进,张口叫道:“对面的,也是来这里冒险的吗?”
“咦,不是魔兽,是人。”
对面传来了惊呼声,雷恩不再犹豫,走出了那一丛挡着去路比人还高的草丛。
站在前面的并不止一个人,有男有女,这些人手里要么握着武器,要么握着魔法杖,甚至于还有弓箭手,箭搭在弦上,刀剑出鞘,所有的人都盯着雷恩一个人。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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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的夜晚格外的安谧,窗外月光点点,阵阵草香混合着泥土的气息,随风而来,再加上那悦耳的虫鸣声,无华但却真实的乡村夜晚显得格外的祥和。
父母已经入睡了,这也许是八年来他们睡的最踏实的夜晚吧,萧晨心中感触很多,最多的是觉得愧对父母,八年未曾尽孝,流浪在另一个世界,让一对老人饱受了多少辛酸?
看他们白发苍苍,萧晨心中感觉阵阵酸楚,岁月最是无情,任谁也无法阻挡,年迈的父母还有多少时间?
如今的萧晨,身处御空境界,是真正名副其实的半神,如果没有意外,在人间界不说打遍天下无敌手也快差不多了。他轻推开房门,无声无息的进入了父母的房间中,两道柔和的光芒透指而出,让父母陷入更深的睡眠。
萧晨坐在床边,双手不断划动,自体内逼迫出一道道生命精气,乳白色的光芒像是水波一般,柔和而又圣洁,被萧晨导入父母的体内,而后他连续拍打父母周身穴脉,让精气运转开来,让那些生命元气流淌过穴脉,进入血肉与骨骼,均匀的遍布全身,彻底融入他们的身体中。
做完这些,萧晨轻轻的关上房门退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始终无法入睡,最终又推门而出,轻飘飘的飞上房脊,看着夜月下的小村。八年过去了。村内没有丝毫地变化,还如过去那般朴实。
萧晨有一股不真实感,就这样回来了?长生界……曾经的一切,恍若一梦!
能忘记那场梦吗?
八年的梦……
如何忘记?
怎能忘记?
尤其是有一点,让他很担心,在空间大裂缝前。清清是否也被卷入了空间海眼中?他不知道……
萧晨在虚空中迈步,环顾小村。静听夜虫的鸣叫。
后半夜时,他如一个幽灵一般,独自在月夜下徘徊,在附近的山地出没,最后腾空而起。向着黄河上游飞去。
十几里外的黄河岸边,一座巨大地高台气势恢宏,占地数里,还没有完工,就已经高足有二百米,透发出一股莫大的威压。凭着感觉萧晨知道高台绝对不简单。
这不仅仅是劳民伤财地宏伟建筑物,恐怕也是一座可怕无比的祭台,内里恐怕雕刻了不少阵法。
人间界果然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不然怎会如此呢?萧晨绕着巨台飞行了一圈,而后继续御空而行,沿着黄河逆流而上。
几乎每隔数百里就有一片巨型土木工程,有高耸的巨台,有宏伟的宫殿,有直通高天的巨桥。九州地国教真是大手笔,如此大兴土木,最终必要倾尽天下之力,而修建所谓的祖龙台、通天死桥,定然将要有大图谋。
萧晨没有继续追溯到最上游,因为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快亮了,他以八相极速回到了家中。
大清早,再一次享受到了母亲做的早餐,虽然很简单,但是却让他感觉满口芳香。胜似一切人间美味。
而此刻外面已经传来了喊话声。催促村内的众人上路,每日早晨都会有人到各个村落点名。若有不准时者,必然会受到惩罚。
父母无奈的看了看他,道:“你在家中躲着,不要被人看到。”两个老人就要推门而出。
“我与你们一起去,去黄河上游看看,最迟不过明日,彻底解决村人的困扰。”
“不行!”萧晨地母亲拦住了他,刚刚团聚,怎能再生出事端?虽然萧晨没有说这些年去了哪里,但是两个老人还是明显感觉到了他的不同,眼神似乎更凌厉了,怕他的冲劲上来惹大祸。
“放心吧,我知道轻重。”萧晨微笑着安慰两个老人。
最终,一家人一起走了出去,两个老人之所以同意他去,是怕被人告密家中还有一个壮劳力,怕会如此害了萧晨。xiaoshuo520.com
村口,村人都已经集合完毕,就等着上路了,一个痞里痞气的青年满不耐烦的瞪眼,道:“萧老头你们活的不耐烦了吧?居然这么磨磨蹭蹭,晚到了足足半刻钟,想死的话今天扔你们到黄河里去!”
痞气十足的青年,乃是附近村落的泼皮,他负责这个村子,每日都要来催促、点名,他瞪着眼睛,拎着鞭子就想过来抽上几记。
萧晨地眼睛当时就立了起来,两道寒光射出,半神的神识力量相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无法想象,一股慑人心魄的压力直袭泼皮心间,当时就让他的灵魂颤抖了起来,“扑通”一声软倒在了地上。
萧晨收回目光,看也不看他一眼,带着父母走了过去,村中人啧啧称奇。
泼皮根本不知道为何会这样,羞怒之下跳了起来,喝喊道:“你……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萧晨回过头来,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泼皮这次真正感觉到了,眼前的人太可怕了,那双眼睛似乎有一股可怕的力量,重重的在他的灵魂上撞了一下,当时他就感觉受不了了,不自觉的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周围地村民全都惊奇无比,国教大兴土木,招揽了不少泼皮痞子,镇管附近地村民,这些人平日最是可恨,无法无天,欺凌乡邻,今日竟然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跪倒在萧晨的身前,实在是奇事。
也未见萧晨动手?怎么就让这个小痞子如此服服帖帖了呢?
跟萧晨一起玩到大地那些伙伴则高兴无比。议论纷纷。
“晨子虽然离家多年,威势还在啊,当年他一瞪眼,十里八村的混混们都要老实上十天半个月,这小兔崽子那时候虽然还小,但是肯定还记得晨子。”
这些人哪里知道小痞子遭受了神识蹂虐。
泼皮战战兢兢的爬了起来。再也没有任何话语,灰溜溜的向前走去。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可怕的邪乎,根本惹不起。
一行人走了十几里,来到了上游的巨台附近。
太阳虽然刚刚升起,但是这里已经干地热火朝天,十五万奴隶天没亮就被赶了起来。相比较来说附近的村民还算幸运。
可谓劳民伤财,国教很可恨,看着那些赤着上身,汗水不断滚落地奴隶,萧晨为这些人感觉悲哀,长叹了一口气。
小痞子来到这里。哧溜一声跑了,快速来到一个身穿军士服的人面前,道:“大哥有人辱我……把他扔到黄河里为我出气!”
虽然那个人身穿军士服,但根本难以掩住一身的痞气,他恶声恶语的道:“现在,还有人敢惹我兄弟?找死!哪个刁民?”
“那个混蛋叫晨子,很邪性,大哥我看他很不好对付,要不要多找点兄弟?”
“晨子?!”身穿军事服的痞子一把抓住了自己弟弟地衣领。急促的问道:“该不会是萧老头的那个儿子回来了吧?”
“是……是和萧老头走在一起,你看……他们在那呢!”小痞子有些害怕自己哥哥此时的神态,急忙指点河岸上某处。
“是他,他真的回来了。”大痞子心里一哆嗦。
“大哥你认得他,快去收拾他啊,为我出气,一定要活活的淹死他。”
“淹死你个球!”大痞子狠狠地抽了小痞子一个嘴巴,骂骂咧咧的道:“你知道他是谁吗?竟然就知道给老子惹祸,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给我去惹他?找死啊,不想活了?他十三四岁的时候就敢……”大痞子突然止住了话语,因为已经来到了萧晨的不远处,他一脚将自己的弟弟踹过去,陪笑道:“萧晨兄弟回来了,我这兄弟不懂事,你大人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萧晨很无奈,看到当年的痞子都成了监工,就知道这个国教不是什么好东西了,用这种恶势力镇压附近的村民,可以想象肯定不是什么善类。
“你是隔壁村那个大秃子吧?”
“是,是我,这么多年没见,十里八村的兄弟们都很想你。”
“想我?是盼着我一辈子别回来吧!”
萧晨当年年轻气盛,十几岁的时候曾经于一夜间将本县十个最大的恶霸给扔到黄河里去喂鱼了,平日间一瞪眼就惊地寻常地混混心惊肉跳。
“哪里,哪里……”大痞子一边否认,一边“哐哐”踹自己那被放躺在地上的弟弟,痛地小痞子龇牙咧嘴,涕泪长流,心里咒骂:“哥诶,我知道是混混的祖宗回来了还不行吗?你给我老实的呆着。要不然我亲自踹你娘的下黄河。”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小声道:“隔壁县地白眼狼那伙人过来了。”
那伙人骂骂咧咧地走了过来,不时用手中的皮鞭狠狠抽打附近地正在出苦力的村民。
但就在这个时候,让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为首的白眼狼像是中邪了一般,一个猛子扎进了黄河中,浪花一翻,消失不见。更加邪异的事情还在后面,后面的恶霸、混混一个接着一个,都像着了魔一般,目光呆滞,全都跳入怒卷浪涛的黄河中,漩涡闪现,眨眼间失去了这些人的影迹。
当着所有人的面……没有人推他们,没有人胁迫他们,隔壁县的恶霸、痞子们集体跳河,这立时引起一片轰动,所有村民以及奴隶都拍手称快。
而萧晨这个县府的痞子们则都在倒吸冷气,心里哆嗦个不停。
那个挨打了的小痞子失声叫道:“是他……一定是他……他是魔鬼!”
结果被大痞子一个嘴巴将后面的话抽了回去。
“你他妈的闭嘴!现在知道害怕了?十几年前,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发生过了……”
就在这个时候,萧晨的声音突兀的在他们的背后响起:“过去我那是除暴安良,现在……我是在看戏,我什么都不知道。乱说话会死人的。”
小痞子机械的点着头,差点尿裤子。
“是是是……”大痞子也使劲的点头。
萧晨看了看大痞子,道:“大秃子你很有眼力见,好好干吧,以后别在欺负乡邻了。”
“好的,好的!”
萧晨的父母被送回了家中,不走的话,一群流氓头子都要哭了,哭真喊着跪下叩头。
至于萧晨村中的人,虽然依然留在了黄河岸边,但是却不用再出苦力了,只要人在这里就可以。
我们村怎么没有一个混混祖宗呢?这是其他村的村民的心声。
看到这些,萧晨叹了一口气,目前他也只能解救出自己村的人,大环境不可能立刻改变。
一晃身,萧晨从黄河岸边消失了,速出现在了州府,在州府有名的恶财主府库中飞过,收敛了大量金银珠宝,而后出现在了府衙后宅。
当萧晨出来的时候,府衙中传出命令,免去武明县祖龙村劳役。
当消息传回来时,村民欢声雷动,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萧晨回来后,再一次来到黄河边亲眼目睹了祖龙台、通天死桥后,他觉得事情很不简单,心中浮现出一个惊人的猜想。
难道说……黄河是一条祖龙不成?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疯狂,五千多公里的黄河如果是一条祖龙……简直不可想象!
人间界似乎没有想象的那般简单!萧晨觉得看似普通的人间界充满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如果黄河是一条祖龙,那么镇压黄河的那块天碑……萧晨觉得有必要去看看那块沉入河底的天碑。
正是那块天碑成就了今日的萧晨,如果没有上面的天图古法,他不可能有今日的成就。
此外,他还有一点疑惑,为何他们的村子叫做祖龙村呢?
沿着黄河顺流飞下,快速来到了村口前的黄河段,萧晨自天空中冲入滔滔黄水中。
Firefox 3.5正式版已经放出,必将在全球范围内进一步增加其在浏览器行业的占有率。不可否认, Firefox 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国内使用 Firefox 作为 default browser 的用户数量也有了明显增加, 可是鱼龙混杂,Mozilla Firefox 中文社区的大牛 taizitju 总结了 Firefox 使用者的几个特征,称其为“Firefox众生相”:
1、版本号控
这些人盲目的迷恋版本号。注意不是迷恋高版本,只是喜欢数字比较大的版本号,在他们的意识里,3.6a1pre怎么也比3.5rc3强,只是因为数字比较大。估计这些人在童年的时候不知道5分和1元谁大,用一块钱和别人换了一个五分的大钢崩儿,自己还美滋滋的。
Allan An:追求高版本并没有错,我本人时常也会特别注意某个软件的版本号的变化。但这绝不应是使用 Firefox 的重心,否则就是主次不分了。
2、绿色控
我要XXX的绿色版,不是绿色的我不用,不仅仅是firefox想找绿色的,就连hips都想找绿色的。他们不知道什么叫绿色,或许是界面比较绿吧。其实firefox的安装包解压开就能用,不用安装,配置有参数可以控制,也有专门的引导程序。 可悲的是,就算做了如上操作,firefox还是会读注册表中的扩展和插件。 希望绿色控再接再厉,找到绿色的windows。
Allan An:绿色控们,你们想用绿坝吗?
3、脚本控
在他们的眼里,每一个扩展都会拖慢速度。所以他们厌恶一切可以在扩展管理器中出现的东西。是不是每个在扩展都会拖慢firefox,我不好说。但是我能肯定的说,如果脚本使用不当,麻烦比扩展大得多。mozilla开发了扩展管理器,并作为一项可以引以为傲的功能,ie也在学,为什么买椟还珠,用 firefox却厌恶扩展呢?猜不透! 此种人往往偏执而有洁癖。洁癖是有了,是不是真干净就相当不好说了。
Allan An:对于此类人,我们可以说,他们完全没有领悟到 Firefox 的要义,没有体会到 Firefox 的精髓,不如劝他们去用遨游或者世界之窗吧。
4、扩展狂人
和上面的恰恰相反,他们来者不拒不管是干什么的,哪里来的,统统先装上再说,认扩展的越多越好用,扩展越多越光容。到了出问题的时候,就跑到论坛叫救命。然后贴上一个长长的图片,里面是各种稀奇古怪的扩展。他们甚至不清楚某个扩展是做什么的就敢上论坛推荐一通。 他们往往是主观主义着,用几十上百个扩展告慰内心就行了,完全不顾客观表现。 我的建议是只在amo上安装扩展,而且只安装自己了解信任的扩展。
Allan An:何必那么累呢?再怎么说也只不过是一款浏览器罢了,用得顺手就行了。正确的做法是“只安装自己了解信任的扩展。”
5、firefox原教旨主义者
不能否认opera、firefox都有一批原教旨主义者。cb上的O粉,就是opera的原教旨主义者。然而 firefox的原教旨主义者不但喷的功力不遑多让,而且因为firefox的一些“得天独厚”的条件,他们还有另一种执着观念。就是:一切网页都要统一到firefox,firefox不能有看不了的网页,用ie就浑身不自在。 何必这么偏执呢?
Allan An:我似乎有“firefox原教旨主义者”的倾向,我要反省一下。
各位小狐狸们,你们符合其中的几条呢?
药力逐渐退去,许乐终于不再感觉到昏沉与似醉后般的困意,他死死地盯着那张白纸,脸上的表情异常慎重与紧张。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已经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处传来的剧痛,却依然没有摆脱眼前的“幻影”—那张距离无比之近,占据了他视界约五分之一面积的结构图!
图纸上的线路很清晰,并不像是在空中出现的灵异现象,更怪异的是,许乐看了半晌之后,已经确认,这张结构图上的某些设计,恰好可以帮助自己解答简水儿留下的那道题目。虽然给许乐一些参考资料或书籍,他相信自己也能在十几分钟内,找出原先题目中结构设计图的错误,并且将动力输出的功率提升到题目要求的程度…… 可是绝对没有眼下这般直观,这般简单,这般……不可思议。
这幅结构图是从哪儿来的?为什么出现在自己眼前?如果换成一般的人,或许早已疯了,但是许乐的神经确实比一般人粗太多,在那个奇怪的、已经被他抛诸脑后的黑梦中,他没有疯掉,这时候自然也不会疯。
他静静地、死死地、倔犟地盯着眼前空中的图,半晌后,伸出手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手掌一边晃,一直往眼前靠近,直到快要触到自己的眼睫毛,那副图依然没有任何波动,更没有消失。
通过这个动作,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情:这幅奇怪的动力结构图,不是出现在空中的光束合体,而是出现在自己的眼睛里!
自己的眼睛里,居然会出现一张图纸!
许乐的神经再如何强悍,这个时候,也不禁感到脑中嗡的一声,有些痴了。
这是幻觉还是别的什么?难道自己昏迷的时候,被医院发现了自己体内那个奇怪的秘密,所以他们拿自己当人体实验小白鼠。在视网膜上放了个微型显示光屏?
各式各样稀奇古怪地想法涌入了许乐的脑海,因为他此时面对的就是一个最古怪的事实。
本来就失血严重他,此时脸颊愈发的苍白。躺在病床上,沉默了很久,他扔下手中的试题,开始不停地眨眼。闭眼,揉眼,想要把眼睛里地那张图纸吹掉,关掉,揉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惘然地放弃了这种尝试,颓然无力地偏了脑袋,不再去想这个问题,不是他不想想。而是他有些不敢想,任何一个正常人,发现自己的眼睛里居然出现了不该有的东西。都会感到手足无措,虽然许乐的体内拥有很奇怪的力量,可是那终究还是能隐约捕捉到的东西,哪像此时,他真担心自己是不是变成了什么机器怪物。
很奇妙地是。不知道是因为他不再想那张结构图地关系。还是闭眼闭了太久地关系。那幅一直出现在他眼膜中。哪怕闭眼黑暗中依然呈现地结构图。竟然……消失不见了!
许乐再次震惊。这次他却不敢睁开眼睛了。只是尽量平伏着自己地呼吸。小心翼翼地等待着。
过了一阵。他确认了眼前那张结构图真地消失了。他才轻吐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地冷汗。却依然无法明白先前发生了什么。
许乐地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他沉默地躺在病床上。看着那片雪白地天花板。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电视上面地新闻依然在不停播放。他地心却早已经乱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理清了自己地思想。确认了自己地身体状态。咬了咬牙。眯起了那双眼睛。就像一个勇敢而坚毅地战士一样。再次拿起了那张试卷。题目中地结构图再次出现在他眼前。
不弄清楚刚才到底是幻觉还是什么东西。许乐有些不甘心。他从来都是这种一旦对什么事情感兴趣。便要钻研到底地家伙。只不过以往很多年。他都是在研究机器。这时候却是在研究自己地双眼。
离他病房不远处有一个房间。本应在休息地邰之源。此时却正静静地看着电视光屏。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要通过新闻。才能知道如此重要地情报。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
“大和解吗?”他的唇角泛起一丝嘲讽之意。
京州是大区第一大州,尤其是州首府港都市,更是无数年来,联邦毫无争议的第一大都市。京州是联邦经济最发达的区域,由于大区直属联邦政府管辖,不设行政大区行政长官一职,所以京州州长这个手握无数经济资源的大州州长,隐隐中便成为了大区最高级别的行政长官,历史惯例下,京州州长在联邦中地地位,也只比各大星系行政大区长官低半级。
当然,这是在不计算首都特区那些大人物的前提下。
更令邰之源警惕的是,他很清楚,罗斯州长的合作伙伴,是七大家里那几个家族。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忽然站到了前台,并且和麦德林议一唱一和,这个州长,或者说,他身后的那些家族究竟想做什么?
“这是在借势。”一直站在他身边的靳管家,微带忧虑叹息道:“看来罗斯州长下定决心要参加年底的总统大选了。”
“只有一年的时间,他来得及吗?”邰之源马上明白了事情的真相,皱着眉头说道。
“如今整个联邦,都因为帕布尔议员带回地新年礼物而欢欣雀跃,如果现在就进行大选,帕布尔议员可以直接当选了。”靳管家轻声分析道:“原有地几位总统候选人,因为他们一直阐述的对环山四州地强硬政策无法转弯,在当前的舆论环境下,基本上已经未战先败。”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只能请出一位干净的,从来没有对此事发表过任何意见,并且拥有一定资历与知名度的家伙。”靳管家继续说道:“京州州长罗斯,毫无疑问是最好的对象。这位州长阁下一向很小心谨慎,从来没有表达过任何过激的言论……现在看来,他从很久以前。就对总统那个位置很感兴趣了。”
“关键还是麦德林……”邰之源静静地看着光屏上那个花白头发的老头子,轻声说道:“如果对方真的走一步险棋,当罗斯宣判参选之后,将麦德林做为副总统地候选人……”
“麦德林去年才刚刚当选联邦议员,而且他毕竟是环山四州的人,现在还列席反政府军委员会……那些家族不会有这么大的魄力吧?”
“魄力都是被逼出来的。”邰之源低下头。有些疲惫说道:“我们和青龙山那个他,成功地营织出了大和解的政治环境。在这次总统大选中,谁要参与进来,就必须在这个大环境下进行努力……而唯一能够与帕布尔议员,在大和解这三个字上做文章的,便只有麦德林。”麦德林地故事,如果被那些人宣传出来,又是一个传奇。”邰之源的唇角微翘,嘲讽说道:“一个反政府的老家伙。却成为了联邦的副总统,还有什么局面,会比这种安排。更能体现联邦的大和解?”
便在这个时候,隔音极好的门外,隐隐传来一阵脚步声。邰之源的思路被打断,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靳管家推开门看了看后,回头轻声说道:“好像是许乐那边有什么问题。”
邰之源微微一怔,心想自己刚进医院时,院长便给自己打了保票,许乐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受伤过重。需要很多时间来恢复,怎么这才过去了几个小时,又出问题了?他的心头微感紧张,披了一件睡衣,便朝着许乐地房间走去。
此时许乐的病房内,已经来了好几位总医院的专家,各式设备也已经移了过来。这名病人先是由简水儿小姐亲自送来,然后又有一位年轻权贵来探望,虽然第一军区总医院上下。除了院长本人以外,谁都不知道简水儿地背景以及邰之源的真实身份,但是当许乐的房间响起铃声之后,整个楼层的医护人员们都紧张了起来。
“除了线条之外,还看见了别的什么东西没有?”病房里传来一位专家温暖的声音。“没有。”回答他的是许乐微显疲惫与惘然的声音。
当许乐再次盯着那道试题看时,那幅古怪的结构图再次出现在他地眼前。第二次的出现,让他确信这不是什么幻觉,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于是他按响了紧急呼叫铃,虽然他知道自己的体内也有一些不能见光的秘密。但是面对着如此古怪的情形。他还是愿意相信医生。只是他很谨慎地没有说出自己看到的是一幅结构图,而说成是一些很规律、又很复杂的线条。
“这个现象出现几次了?”
“两次。”
一名专家走出病房。看见了披着睡衣的邰之源,不等对方开口询问,说道:“依初步判断,应该是出现了幻视。”
“严重吗?”邰之源微感忧虑说道,如果说许乐为了救自己而留下什么终生地后遗症,他的心里会非常不好受。
“应该不严重,大概有百分之十二的病人,在长期昏迷之后,都会出现这种症状。”
第二天清晨,各项仪器的检查数据,便汇拢成了最终的诊断结果。一位专家神情严肃地走了病房,对着脸色苍白的许乐说道:“小伙子,有心理准备吗?”
许乐一晚上都没再去看那张试题,强迫自己在麻醉泵的作用下睡了一觉,直到此时,看着医生勉强地笑了笑,说道:“您请说。”
“形成幻视的原因有很多种,但昨天您入睡之后,我们进行的医学观察发现,您大脑某个区域存在着异常放电现象。现在看来,正是这种放电现象,导致了幻视。准确地说,您在眼中所看到地那些线条,并不是真地出现在您的眼睛上,而是大脑中相关地区域里有电波异常活动……”
许乐怔怔地听着,没有去注意医生后面说了什么,开口问道:“这是什么病?”
“癫痫。”医生用无比肯定地语气说道。
“居然有这样的事情?”林逍诧异的望着白季乐,正准备琢磨一下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虚的时候,前面店堂通往后院的大门突然被一道雷劲炸开,丈许宽的大门连同两侧的墙壁被炸出了一条五六丈宽的大窟窿,碎石、烂木头从大门口直喷进了正厅里,一块块石头打在了林逍的身上撞成粉碎,一团团粉尘在林逍的身上溅起来老高,可见那碎石上蕴藏了多大的力量。
“的确有这样的事情!”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一道狂风掠过,将满天的烟尘卷得干干净净,露出了大门口站着的三个青衣中年人。两个元婴中期,一个是林逍从那男子身上晦涩微弱的法力波动猜测,这个男子起码是元神后期的高手。
林逍朝三人拱了拱手,皱眉道:“三位道友为何闯入我大罗丹铺?”
那怀疑是元神后期的青衣男子笑了笑,淡淡的说道:“道友远道而来,所以怕是不知道白水集的规矩。所以,道友的人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我们就是来帮道友纠正这些出格的行径的。为了道友能够在白水集安居乐业,有些规矩,还是守一守的好。”
“哦?”林逍眉头一扬,诧异的问道:“什么规矩?”
青衣男子笑眯眯的看着林逍,轻声道:“只有一条规矩,庚字号大街上的店铺,只能出售修道界九品二十七阶丹药中第九品的丹药。若是庚字号大街上的药铺炼制成了超出第九品的丹药,就必须按照白水集诸多商家公议的价码出售给我白水集丹行。”
白季乐的脸抽搐着,这是什么狗屁规矩哪?分明就是欺行霸市的垄断性条款。
林逍微微一笑,他轻声道:“若是,有人不按照这个规矩办事?”
那青衣男子笑得冷飕飕的,他阴柔的说道:“那么,他和他的店铺,就不应该在白水集出现了。”
良久地沉默,林逍半晌没吭声。
白季乐,还有带着两个女童匆匆走回前院的青圬同时担忧的看向了林逍。
轻叹一声。林逍淡淡地说道:“原来。你。威胁我。”
“没错。我们威胁你!”那青衣男子笑得无比地灿烂。他地笑容很笃定。好似他吃定了林逍一般。
林逍轻叹了一声。慢慢地抬起了头来。静静地看着蓝天白云。看着天空有一只大鹰慢慢地飞过。
心脏跳动地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许。太阳穴上地血管在嘣嘣地跳动。热血冲击着脑门。脑门上地血管也在急速地跳动。浑身地血液流速也快了一倍以上。手指、脚趾都有点发胀发热。那是毛细血管在膨胀造成地。掌心微微发烫。好似有一股热气正慢慢地从掌心内冲出体外。外界地时间似乎变慢了。平日里不会注意到地一些细节如今却看得清清楚楚。
比如说。一颗细小地灰尘慢慢地自面前飞过。划出一道美丽地弧线。
按照地球上看过地几本闲书地说法。这是肾上腺激素大量分泌造成地结果。过量地肾上腺激素会让人过于激动。让人难以保持冷静地头脑。可能作出某些不理智地行径。修道人能够很好地遏制自己体内各种激素地分泌。调节各种生理活动地机能。但是林逍并不想控制自己体内肾上腺激素地分泌。他很享受这种热血膨胀地感觉。尤其是。当他心中有杀意洋溢地时候。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天空那只大鹰悠闲的钻入了一团白云,又从一团白云中钻了出来。
林逍看着那三名青衣男子,突然仰天叹息道:“这店铺。花费了我这么多灵石。那些童子,还有这些丹炉和护院地法阵!这都花了我多少灵石啊!”
修为最高的青衣男子面带微笑的看着林逍,很轻松的笑道:“只要道友遵守我白水集丹行的规矩,道友花费出去的那些灵石,迟早有一天会赚回来的。”
“我的意思,不是这个。”林逍叹息了一声,他走到白季乐身边,将白季乐手上套着的佛珠串取了下来。
三名青衣男子本能地退后了一步。他们打量着林逍手中地佛珠串,同时举起了右手。一道红光从他们的手腕处闪了出来。一面尺许方圆地红色光盾在他们身前数尺远的地方成形,三面光盾散发出的淡淡红光连在了一起,组成了一道长宽数丈厚有三尺许的光墙。一名青衣男子厉声喝道:“林逍!你想要做什么?”
“真小心呢,看样子亏心事作多了,就会变得这样小心翼翼的,唯恐自己被人干掉了。”林逍讥嘲的笑了起来:“嗯,连本尊的名号都打听清楚了,倒是辛苦你们了。唔,本尊就直说了吧。想要本尊为你们做嫁衣。让你们吮吸本尊的血肉壮大自己,这种损己利人的事情。本尊是做不来的。”叹息了一声,林逍体内的水火真元源源不绝的注入了手上的佛珠串。
三名青衣男子同时大喝道:“大胆!你区区一个元婴初期
他们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一股可怕的威压正从林逍的掌心扩散出。一百零八粒佛珠串爆发出刺目的紫色强光,不管是墙壁还是人体,都无法阻拦这紫光的透过。方圆数里的空间似乎变成了一片虚无,好似那些房屋和那些房屋中的人都不存在了一般,紫光所过之处,一切都变得透明,好似这里不存在任何物事–仅仅只有林逍一个人。
佛珠光阴正疯狂的吸收林逍体内的真元,它吸收的速度是如此的快,以致于林逍有一种自己就快要被抽成人干的错觉。林逍的身体颤抖着,双手紧紧的握住了佛珠,真元急速涌过经脉,令得林逍体内一阵阵的剧痛,那真元涌出体外的速度太快,以致于真元流过经脉,就好似刀锋割过一般。林逍痛极,不由得仰天发出不解地咆哮声–白季乐在巨鲸星也动用过一次这佛珠。为什么那次白季乐是如此的轻松就祭出了佛珠?轮到自己,却为什么要耗费这么多的真元力?
林逍突然想通了这个问题。在那巨鲸星的海底,在太方上人的洞府内,太方上人布置的聚灵阵聚集了太多地灵气。这佛珠和那阵法同出一源,白季乐发动佛珠的时候,佛珠自动的抽取外界的灵气以提供自己全力以及所需的力量。而在这里。失去了阵法的补充,佛珠所需的能量自然全部需要林逍的真元来提供!而它发动一次所需的真元量,实在是太多了一点。
林逍比之普通元婴初期修道者雄浑了数千倍地真元被抽得干干净净,这佛珠甚至还强行抽调了林逍元婴内的三成本命精元,这才呼啸着腾空而起,化为一百零八团斗大的紫光朝那三名青衣男子轰下。这一次佛珠出击地速度比起在巨鲸星时慢了何止十倍,也不过和普通剑光的速度相当而已。紫光上蕴含的力量也比那时候小了不少,每一击大概也只不过相当于元神后期的修士全力一击而已。
“真是一件该死的法宝!”差点没被抽成人干,本命精元都被抽取了三成的林逍身体一软。狼狈的坐在了地上。
“光头那里的小说里,那些最有名的强力法宝比如翻天印之流,哪怕是在一个凝气期地废物手中都能发挥绝大的威力。能够打得大罗金仙级的人满地里乱窜不敢正面迎击。我好容易得了几件强力的法宝,怎么祭起法宝一击,却要耗费这么大的力气?”林逍咬牙切齿的问候着某个在地球上醉生梦死的胖子:“小说害人不浅哪!就这一串佛珠,你让一万个凝气期的修士过来,铁定被吸成干尸了还无法驱动它!”
林逍坐在地上骂骂咧咧的时候,一百零八团紫光已经有如流星飞坠,轻松地破开了三名青衣男子联手布下的红色光墙,将那三面光盾撕成了粉碎。三名青衣男子还来不及哼一声,两名元婴期的就被紫光打得魂飞魄散、骨肉成泥。那元神期的修士怒斥了一声。他的天灵盖突然炸开一个拳头大的窟窿,一道血光裹着一条赤身裸体的人影冲天而起就待飞遁。一百零八团紫光极有灵性的团团围住了那一道元神,嗡的一声闷响,紫光往里面一合,那男子地元神被绞成了粉碎。
举起右手收回了佛珠,脸色青白地林逍郑重的叮嘱白季乐道:“季乐,记住,没有金仙地修为,切不可胡乱的动用这件法宝!你好生收起这件法宝。呃,师父这里还有不少灵器,到时候挑选几件威力强大的让你护体。”
白季乐的脸色也一阵阵的难看。他看到林逍祭出这件法宝时吃力的样子,心里也不由得一阵阵的后怕。林逍如此的修为都被这串佛珠弄成这样,换了他白季乐,岂不是真的要被它抽得魂飞魄散?白季乐也不蠢,他立刻想到了,他曾经如此轻松的发动这串佛珠,却是因为太方上人洞府内的护山法阵的关系。佛珠找到了外界的替用能源。这才没有从他的身上抽取真元。
青圬则是吓得面无人色。他结结巴巴的叫道:“前前辈白水集的丹行,丹行啊!这是白水集丹药业最大的几个门派为首组织的丹药行会!他们。他们,他们就是白衡星周边星域最大的丹药类商行联盟天啊,您怎么能招惹他们?”
林逍冷冷的一笑,他冷然道:“人都杀了,还说什么招惹不招惹?”清静琉璃宝塔内涌出了巨量的天地灵气,林逍的元婴全力开动,迅速的补充着林逍消耗的真元。只是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玄武宝独特的运功法门就让林逍将消耗的真元补充完毕,只是,元婴内被抽取的本命精元却是一时半会难以补充回来,林逍已经决定要炼制几炉丹药,让自己受损亏虚的身体好好的补一补了。
体力又渐渐恢复,林逍站起身来,无奈的看了一眼刚刚停留了几天的大罗丹坊,叹息道:“罢了,这里的修道界并非乐土,我们还是离开白水集吧!”林逍已经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尖锐破空声,声音是从元丹门的驻地那个方向传来的。想来是白水集丹行背后地势力发现了这里的异变。故而派出人来查他了吧?想来也是,佛珠发动时偌大的声势,除非是死人,否则各个势力的人也都该惊动了。
无奈的长叹了一声,林逍一把抓起白季乐和青圬,化为一道金光顺着白水集的大街急速遁去。他不敢高飞。只能是贴着地面在大街小巷里急速穿行了一阵,赶在元丹门等大门派地人赶到之前,就远远的离开了白水集。
三名白发白须的白袍老人凭空出现在大罗丹铺上空。三人近乎实质的神识扫过大罗丹铺,不由得同时冷哼了一声。只是轻轻的一哼,却有如雷霆一样震得院子里林逍来不及也没能力带走的童子们七窍喷血,同时惨毙当场。大罗丹铺的房子也好似被泰山压顶一般化为一摊废墟,三人中的一名老者只是手指轻轻一点,大罗丹铺护院的几套大阵就在一阵刺耳地碎裂声中化为乌有,他手掌轻轻的一翻一按。大罗丹铺数百平米的地面整个翻转过来。老人地掌心一吐,一股暗劲喷出,偌大的一块岩层瞬间化为粉碎。
三人化为三道金光闯入了林逍炼丹的丹室中。其中一人将手探进还是滚烫的丹炉中。随手拈起一抹丹渣放在嘴里咀嚼了一阵,他突然失声惊呼道:“好精纯的丹气!这,这,这补元丹的品质,是老夫数千年来所见过的最好的!这,这丹铺的主人,真地只有元婴期的修为?”
另有数十道百多丈长的剑光呼啸着掠来,其中一人正是林逍购买这栋院落时白水集管理中心内的一名修士。那修士毕恭毕敬的回禀道:“回水老仙,这丹铺的主人林逍。的确只有元神初期的修为。他的两个随从,一个金丹期,一个凝气期,修为都低得很!”
又有几名容貌奇古地老人凭空浮现在空中。他们和最先赶来的三名老人用神识无声的交流了一阵,一名头戴高冠身穿紫金袍的老人厉声喝道:“以丹行的名义发出金碟,申请关闭白衡星所有挪移阵,派出所有人搜寻这人的下落。这人,必须控制在我们白水集丹行的手中!日后,这人就是我们八大丹门公有的丹师!绝对不能让他落入其他门派手中!”
又有一老人补充道:“必要之时。可以杀了他!只要取回他身上的所有物品也算大功一件!”
空气中再次泛起了粼粼地波纹,另外几名身上气息晦涩、法力波动若有若无地老人于虚空中浮现。前后三波人一共是十二名,他们联名签发了白水集丹行对林逍的追杀令。那管理中心地修士当场制作了林逍、白季乐、青圬三人的画像,画像被迅速的影印了数十万份,分发去了白衡星各处。
这十二名老人的实力都在一劫散仙以上,每个人的修为都超过了普通的虚境后期的高手。他们就是修道界核心圈附近最大的八个丹药门派派驻白水集的执事总管。其中属于元丹门的散仙就有四位,毕竟白衡星白水集算是元丹门自己的地盘。
隔着远远的,有白水集其他市集比如说飞剑、法宝、阵法等等不同势力的高手悬浮在空中,远远的观望这边的动静。这些修士也第一时间得到了丹行的人在追杀一名元婴期修士的消息。抱着各种不同的心思。他们也或多或少的派出了人手参与了对林逍三人的追捕。
但是,所有派出去追捕林逍的人都还没有出发。白水集正核心处的一栋高达千丈的高塔顶部,突然亮起了一团金色的火焰。一抹微妙的神识波动瞬间扫过了白水集,所有有资格接受到这一抹神识波动的修士同时愣了一下,连同那十二名丹行的散仙一起,一共有超过六十道人影突兀的自虚空中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那座高塔最高处的一处厅堂内。
圆形的厅堂陈设华丽,正中有一张圆形的桌子,环绕着圆桌摆放着六十四张高背大椅,每一张椅子都以万年暖玉整个的抠成,上面镶嵌了诸多能够清心、凝神、避尘、除垢、防毒、降温的珍贵明珠,每一张大椅的造价都是无比的昂贵,在雪亮的鲛人油脂制作的蜡烛光芒照耀下,大椅被一层华贵的光芒所覆盖,大椅上反射出的光辉印得整个厅堂富丽堂皇,有如太阳神宫。
一名身高丈许形容枯瘦的老人端坐在一张大椅上,他的面前漂浮着四片玉符,玉符上闪烁着强大的发力波动,四片玉符上的法力波动相互振荡,令得玉符不断的发出叮叮脆响。
一条条人影在虚空中闪现,他们纷纷落在一张张大椅上,顷刻间的功夫,六十四张大椅上已经坐满了容貌奇古的老人。
望着下方那几乎变成废墟的院落,小医仙半晌后方才从震撼中回复过来,美眸泛着许些异彩,盯着那肩扛重尺的少年,玉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蓝鹰的羽毛,然后驾驭着它,缓缓的盘旋着降落在院中。
轻灵的跃下鹰背,小医仙行至萧炎身旁,目光看向穆蛇飞射之处,轻声道:“他怎么样了?”
“至少重伤。”微微笑了笑,萧炎忽然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手掌紧捂着嘴,片刻后,掌心中出现了些血迹。
“没事吧?”望着萧炎苍白的脸色,小医仙玉手急忙在其背上轻拍了拍,担忧的问道。
“没什么大碍,脱力了而已。”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萧炎手掌对着那灰尘弥漫的墙角处一推,一股劲风,将灰尘席卷而去,露出其下的一片废墟。
萧炎望着那在废墟下微微抽搐的身体,漆黑的眼眸中,却是一片淡漠,再次轻咳嗽了几声,缓缓的拖着重尺,来到废墟之旁,手中重尺,轰的一声,将一块碎石击飞而去,露出了下方那惨白着脸色,满身狼狈的穆蛇。
“抱歉,你输了。”
此时的穆蛇,双腿已被砸断,惨白的脸色极为的可怖,呼吸也是越来越低不可闻,显然,他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小混蛋,我还是小瞧了你啊!”虚弱的声音。从穆蛇嘴中断断续续地传出,然而虽然声音低迷,可其中的那抹怨毒,却是丝毫不减。
萧炎轻笑了笑,并未答话,眼神依然淡漠。并未因为穆蛇此时的惨状而有丝毫的怜悯。
“小子,日后若是有机会。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似乎也是明白萧炎并不会起什么同情的心思,所以穆蛇话语中,也并没有求饶的意思,反而充斥着狰狞地杀意。
“我想,你应该没有那种机会了。”
萧炎淡淡的道。低下身来,手掌在其身上一阵摸索,片刻后,空手而回,微偏着头,道:“从石盒中得到地玄阶斗技呢?”
“嘿嘿。你对它有兴趣?不过可惜,我若死了,你就永远别想得到它。”艰难的抬起头来,穆蛇脸庞上泛起一抹阴森的得意,看萧炎的举动,他似乎觉得自己把握到了一点能够与对方谈条件的资格了。
微微点了点头,萧炎缓缓地站直身子,无奈的摊了摊手,沉默了一下。忽然微笑道:“既然这样…那你还是去死吧。”
话音落下,萧炎脸庞瞬间阴寒,手中的玄重尺,重重的对着穆蛇胸膛怒砸而下。
望着那动手毫不拖泥带水的萧炎,穆蛇眼瞳中掠过一抹惊骇与恐惧,他没想到,萧炎竟然能够舍弃玄阶斗技的诱惑。
“放过我,我告诉你玄阶斗技地所藏之地,日后我们的恩怨,也一笔勾销!”在死亡阴影的笼罩下。穆蛇忽然嘶声大喊道。
“不用了。相对于玄阶斗技,我这人更不喜欢被一些犹如毒蛇般的冷血生物惦记在心里。”森然一笑。萧炎手中的重尺,毫不留情的狠狠轰砸在了穆蛇胸膛之上。
“嘭!”
随着一声闷响,穆蛇眼瞳骤然一凸,身体猛的下陷了许多,一口鲜血夹杂着破碎的内脏,被其从嘴中狂喷了出来。
眼睛怨毒的盯着面前地少年,穆蛇终于是缓缓的软了下去,身体之上的生机,也是快速褪去。
望着那蜷缩在废墟之中的冰凉尸体,萧炎眼眸轻轻闭上,吐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对着不远处的小医仙行去。\
“走吧,穆蛇死了,狼头佣兵团便再没有了领头之人,树倒猢狲散,狼头佣兵团,已经散了…”行至小医仙身旁,萧炎脸庞上略微有些疲惫,轻声道。
“嗯。”
柔声应了一句,小医仙美眸在四周扫了扫,只见那些残存的佣兵,已经随着穆蛇的死,再没有了半分战意,一个个脸色惨白的四处窜逃,似乎是生怕萧炎前去追杀一般。
轻叹了一口气,穆蛇一死,以往的所有恩怨也是随之烟消云散,红润嘴唇微微抿着,小医仙低声道:“也是该离开了啊…”
转过身来,小医仙将萧炎小心扶上蓝鹰背上,然后也是跃了上去,玉手一挥,蓝鹰发出一声鹰啼,然后缓缓盘旋升空而起。
蓝鹰在天空盘旋一圈,然后飞速的展翅飞掠,片刻之后,便是消失在蔚蓝地天空之上。
在萧炎两人踢场之后不久,穆蛇身死地消息,便是飞快的传遍了整个青山小镇,对于这震撼地消息,所有人都是满脸惊愕,特别是当他们知道,那击杀穆蛇的,竟然便是那当日被追杀进魔兽山脉深处的少年之后,惊愕顿时变成了惊骇。
一个年龄看似不到二十的少年,竟然是将狼头佣兵三大团长全部击杀,残酷的现实,让得大多人心中都是有股羞愧的感觉。
穆蛇的死亡,同时也宣告着狼头佣兵团的解散,在没有掌舵人的指挥下,这往日横霸青山镇的一大势力,竟然便是因为一名少年的关系,逐渐的沦落成了最不入流的势力。
当然,狼头佣兵团的结局如何,对于萧炎来说,已经并没有任何意义,青山小镇只是他历练开始的第一个起始点而已,或许在日后,当他苦修结束之时,会偶尔想起那坐落在魔兽山脉之下的小镇,在那里,他经历了人生第一次追杀。萧炎两人并没有急着横穿魔兽山脉,反而是在小医仙地带领下,来到了一处能量极为充裕之地。
对于这地方,萧炎也并不陌生,这里正是当初跟随着采药队伍来到的那处遍地生长着药材的盆地,不过此次。他却是在小医仙的领路下,从高空。直接飞进了盆地深处。
在盆地深处徐徐的降落而下,小谷中充斥的浓郁能量,让得萧炎满脸狂喜地深吸了一口空气,顿时,精神为之一振。*
“怎么样?这地方好吧?这里的小山谷。与外面是完全地隔绝,而且天空上有浓雾遮掩,极为隐蔽,若不是一次小岚偶然闯了进来,我恐怕也不可能发现这处奇地。”望着萧炎那惊叹的神色,小医仙略微有些得意的娇笑道。
“的确很棒。”
赞不绝口的点了点头。萧炎目光在布满淡淡能量雾气地谷中扫过,却是再次惊喜的发现,山谷之中,竟然还生长着各种珍惜的药草,一股股药香之味,夹杂在雾气之中,让人心旷神怡。
“我们暂时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吧?我的七彩毒经中需要配制的一些药草,正好这里有…”偏过头,小医仙望着萧炎。语气中有着商量的意思。“没问题。”
闻言,萧炎毫不犹豫地满口答应,这般好的修炼之地,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遇见的,他心中可打算着,最好能够在这里晋升成一名斗师呢。
虽说山谷与世隔绝,只能依靠小医仙的蓝鹰才能飞跃出去,不过萧炎并不担心,有着药老以及紫云翼的他,若真出现一些变故。同样能够飞天而出。
瞧着萧炎答应。小医仙也是笑吟吟的点了点头,对着蓝鹰吹了一声竹哨。任由它自由飞翔,然后领着萧炎,步行至小山谷的一处角落,纤指指着那里的一处草棚,微笑道:“这是我以前所搭建的,我们这段时间,便居住在里面吧。”
“呵呵,虽然是草棚,不过有美人同居,日子倒也快活。”目光瞟过草棚,萧炎点了点头,偏头望着小医仙那玉般光洁地侧脸,不由得笑着调笑道。
闻言,小医仙俏脸微红,娇嗔的白了他一眼,然后舞了舞小拳头,轻哼道:“最好别以为我实力差,你就敢给我乱来。”
“呃,我可不想被你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毒。”摆了摆手,萧炎笑眯眯的道。
“哼。”俏鼻皱了皱,小医仙对着萧炎扬了扬玉手,道:“我先去采药了,你随便到处走走吧。”说着,便是转身对着远处的一些草药行去。
转过身,望着那逐渐远去的小医仙,萧炎笑了笑,也是对着反方向行去,嘴中轻声道:“老师,这里没什么问题吧?”
“此处的地形有些奇异,外界很少会有这般大规模的生长在一起的珍惜草药,而且不知为何,这里地能量,也是极为精纯,不过正适合你地修炼。”戒指之内,传来药老的苍老声音:“在这里修炼一两月,我想,你应该便能成为一名真正地斗师了。”
“…斗师么…”
脚步突然的一顿,萧炎抬起头来,望着山谷上空那有些雾蒙蒙空气,缓缓道:“算算时间,我出来也已经有大半年了,而且距离那三年之约,似乎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了啊。”
“嗯,尽量加快些速度吧,魔兽山脉的修行差不多已经快要结束,你的下一站,可是塔戈尔大沙漠哦,嘿嘿,那里的苦修,将比魔兽山脉,更加艰苦与危险。”药老的笑声中,透着些幸灾乐祸。
无奈的摇了摇头,萧炎苦笑道:“我吃的苦难道还少了么?”
“呵呵,安心修炼吧,塔戈尔大沙漠虽然危险,可那里的蛇女,可是斗气大陆的一绝哦,若是好运,说不定可以收个蛇女女奴,嘿嘿…”
翻了翻白眼,萧炎懒得再理会为老不尊的药老,继续埋头探寻着山谷的环境,接下来一的这段时间,他将在这里平静的修行,直到晋升成一名真正的斗师!
(晚上还有,求声月票…)
(俺回来了,昨天睡了一天,娘的,睡落枕了……兄弟姐妹们,谢谢了哈,旁的就不说了,俺认真写去。)
黑色的邰家私人商务飞机,卷着风雪驶离了跑道,向着阴层多云的天空仰首升高,不多时便消逝在天际,向着京州西南区域的联邦第一军区总医院而去。
停机坪上那些邰家的工作人员目送少爷以及自己的直属长官们消失,才纷纷松了一口气。新年第一天,少爷便遭遇暗杀,此后的持续紧张氛围,终于随着这架飞机的离开,而变得稍许轻松了些。一名中年女性工作人员,这时候才敢上前,俯身下去,在雪地上拣起那几张被邰之源愤怒扔下的文件纸张,邰之源有愤怒的理由与资格,而这些工作人员却不可能让这些内部资料,有任何流出的可能。太多天的许乐,虽然依然衰弱,但却没有丝毫困意。房间里的电视开着,正在播放着广告。他感到有些百无聊赖,施清海还没有联系上,张小萌也不可能过来,邰家的人这时候都在病房外面,没有谁来打扰他的休息。
他随意拣起腰畔的几张纸,开始看了起来,谁知一看便再也无法挪开眼光。
这是简水儿小姐无意遗留在病房里的东西,看那些题目应该是大学联考的模拟习题。许乐在心里算了一下年龄,简水儿今天应该已经满十七岁了,正好是联邦普通教育结束的时间……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联邦的国民偶像居然也要和正常人一样,辛苦地进行复习,然后参加大学入校联考,以简水儿现在的知名度和拥有的财富,应该足以她愉快而懒散地过完这辈子了吧?
许乐虽然没有参加过联考,但当初也为了国防部的士官考试准备了很长的时间。很轻松地分辩出,这是一套综合类的试卷。许乐对政治经济史之类地东西,只是在图书馆里看过许多资料,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所以也不知道试卷上那些题目的答案究竟是对是错……不过他对于数学和实践物理学方面很是擅长,从卷一道道习题看下去。他有些惊讶地发现,简水儿的答案竟然没有一道错的,更关键的是,那些写在题目旁边地解题流程与思路,竟是那样的清晰。
翻到试卷的最后一面,许乐愕然地用左手挠了挠头,这才知道简水儿准备报考的应该是第一军事学院……指挥系。
然而试卷下面还有一张纸,纸上是一些结构动力图,看上去应该是某种大型设备的电源动力传输设计图。题目要求答题者找出这张动力设计图上的几处错误,并且尝试着将此设计进行优配调解,可以让动力输出效率提升三个百分点以上。
题目下面是一片空白。许乐看着这道题。他的职业习惯又开始发作,在大脑里开始认真地进行各种虚拟的管线重接。
正在出神地许乐,并没有听到先前走廊里密集的脚步声,直到邰之源推门而入,才发现他的到来。靳管家接过邰之源脱下地大衣,很诚恳而充满感激地向着病床的许乐行了一礼,然后退出了病门,将大门关上。把空间留给了这两个刚刚共过患难的年轻人。
“全身上下就是左边的手臂还能动。”许乐有些困难地扭过头,看了邰之源一眼,笑着说道。在一台军用机甲的袭击下,许乐不仅活了下来,而且看着自己救的那个家伙也是毛发无损,他感到了一丝快慰。
邰之源平静地看着床上地许乐。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隔了一阵之后。他忽然开口说道:“说谢谢确实是很俗地一件事情……但这声谢总还是要说出口。谢谢你。”
许乐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不过你地运气不错。居然能在那样地绝境下。被简水儿救了。”邰之源微笑着说道:“她既然是你地偶像。有没有趁机要个签名什么地?”
许乐一怔之后。微悔说道:“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从临海直接赶到京州西南地总医院。邰之源一直没有休息。长时间地飞行。让他地脸色愈发地苍白。在许乐地劝说下。两个人说了会儿话之后。邰之源便离开了病房。想来医院里已经安排了给他休息地房间。病房里再次安静。许乐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忍不住苦笑了起来。心想邰之源那小身板儿看着比重伤后地自己还糟糕。这到底是谁给谁探病来着?
不过他也清楚。以邰之源地身份。当知道自己下落后。第一时间赶来此地。当然不仅仅是为了探望自己。更多地原因。还是对方要向自己表达某种态度。那种态度虽未明言。但大抵也不过就是类似电影里那种感恩。将来必有所报之类。
而更令许乐心情复杂的是,从邰之源的嘴里,他大致了解了一些临海体育馆刺杀的真相,虽然邰之源没有完全说明白,可是他也清楚,这件事情或许和联邦军方有关……邰家似乎是支持帕布尔议员的。
此时的许乐,却根本不知道,帕布尔议员的青龙山一行,其实和他地关系极大,一切地震荡,都发源于双月节舞会。病房里再次安静,许乐闭眼休息了一阵,终是无法睡着,便将电视的声音扭大了些。此时联邦新闻频道无休无止地广告终于结束了,那位曾经在新年之夜,向整个联邦的公民们报告了那个好消息的新闻主播,再次出现在了光屏之上。
新闻主播表情平静,语速微快说道:“今天,麦德林议员在参加京州某大型射电天文中心建成典礼后,发表了一份声明。”
画面上出现了京州政务厅大楼,在大楼前,一位头发花白,衣着朴素的老者,正在新闻台前说着什么,而他的身边,则是一个约摸四十岁左右年龄,眉眼深陷,看上去极有魄力的官员。许乐看着光屏,心想这个老头子就是……小萌服务的麦德林议员?不知为何,一股厌恶感从他的心里涌现了出来,虽然他在情感上一向倾向于环山四州以及山里的反政府军,也知道麦德林议员这些年禀持非暴力原则,极大地促进了联邦内部双方之间的和解,但是一想到张小萌,许乐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通过画外音的介绍,许乐知道了麦德林议员身边的那名不怒而威的中年官员,便是京州州长。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这位州长阁下,竟然会和麦德林议员共同发表这份声明,表达了极为明确的支持态度。
麦德林议员的声明里隐隐点出,如今看似和平的联邦内部,正有一股暗流在涌动,而军方某些鹰派分子,正在或者已经在尝试着干扰联邦政府与环山四州之间的和平进程。麦德林议员强烈地遣责了这些行为,愤怒地表示,帕布尔议员刚刚与青龙山反政府方搭成初步和解协议,在议员先生将要回到首都特区的时候,任何卑鄙而肮脏的手段,都只能被解读为,这是对所有爱好和平的联邦公民集体意志的挑战。
紧接着京州州长也发表了讲了一番话,大力地表扬了麦德林议员、帕布尔议员这些政治家中的良心,严厉地批评了联邦政府某些人的无耻行为。
许乐并不知道这位京州州长是何许人物,他自幼所处的阶层,所接触到的信息,也不足以让他从一条新闻就能判断出政治上层出现了什么问题,可是他依然感到了一些蹊跷。他不是愚蠢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很聪明的人,他的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联想到了体育馆的暗杀,联想到了很多很多。
从邰之源那边应该问不出更多的东西了,许乐沉默了片刻,从枕旁摸出邰家工作人员为他准备的电话,拔通了施清海的电话号码,然而这次不仅是没有人接,传出的甚至是关机的声音。
许乐的心绪开始不安宁起来,他觉得什么事情正在发生,而且是不好的事情。他不明白自己这个小人物,为什么被卷进了这些事情当中,他只希望不要和颈后的那片假芯片扯上关系。
一阵疼痛将他从思绪里拉了回来,他皱着眉头,一声不哼,虽然骨头全碎的右大腿,还有身体上几处枪伤,都不是普通人能够忍受,可是他不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也没有自虐的想法。用左手的手指轻轻推动电子麻醉泵的调节开关,许乐平静地躺在床上,等着睡意的到来,就在等待的时刻,他下意识里再次拿起了简水儿试卷最后的那张纸,想用解答那个难题,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助自己入睡。
药物的作用慢慢显现,许乐觉得自己的眼皮子越来越重,眼前纸上的那张图纸也越来越模糊,一张图变成了两张,时而重叠,时而分开,飘来飘去。
可为什么眼前的那张与纸上的那张图……看上去并不一样?许乐的心里闪过一丝疑惑,更靠近眼前的那张,似乎有某些地方已经被改动过了……嗯,这处改的很有道理,这处改的很没道理,这根晶管根本没理由放在这根线路上……
许乐忽然发现了怪异,额上猛地冒出了一阵冷汗,左手手指微微颤抖,伸向了电子麻醉泵的调开关。
雷恩的出手非常隐秘,借由篝火的掩护,一击中敌,当然这也和中年杀手自己的大意有关,虽然中年杀手已经运集功力,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雷恩竟然是个实力根本不下自己的魔法师,也没有想到雷恩对魔法的控制已经是如此的炉火纯青!
可是情报里,雷恩不是白痴了十年,然后五年里就忙着学习音乐,学习打铁了吗?
他的魔法又是跟谁学的,而且怎么可能实力那么高?
中年杀手惊骇的看着面前的雷恩,难以置信的叫道:“你居然是个魔法师,而且实力还很高……你才十五岁,这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雷恩皱了皱眉头,看着已经被自己忽然的一击给震撼得惊骇无比的中年杀手,径直的继续追问道:“谁派你来的?”
对于击倒了这个中年杀手,雷恩并没有任何得意的神色,这对于雷恩来说仿佛就像吃饭一般简单,雷恩现在最关心的是幕后黑手是谁,这个人只是个杀手,如果不能揪出幕后黑手,难免还有下一次袭击。
杀手到底不是一般人,反应能力和应变能力都比一般人要强,虽然雷恩是个实力强劲的魔法师的事实给他带来了巨大的震惊,但是在震惊的同时,脑子里便已经飞快的想着对策,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中年杀手就做出了逃命的决定,他要回去,告诉他那个白痴雇主,他嘴里所谓的白痴根本不是白痴,而是一个天才!
因为他提供情报的错误,他必须要付出代价!
中年杀手抬起头,望着雷恩道:“好,我告诉你,雇佣我杀你的人就是……罗德尔子爵。”
罗德尔子爵,那不是父亲吗?
雷恩下意识的忍不住愣了一下,中年杀手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身子已经猛然的向着后方弹射而出,他故意说出雷恩父亲的名字,就是要引得雷恩一愣,而他就可以逃命了。
但是中年杀手还是低估了雷恩。
如果雷恩是普通的魔法师,这么短短一刹那发愣的功夫,已经足够中年杀手飞退出魔法师的攻击范围,再逃之夭夭了,毕竟魔法师施法是需要一定时间的,但是他此次的对手却是雷恩,拥有天下第一精神力的雷恩。
几乎是中年杀手的身子才弹起,雷恩就已经反应过来,手一挥,空中出现了五个足球大的火球,挡在了中年杀手的去路上,五个足球大的火球如同疯牛冲阵一般的撞向了中年杀手。
中年杀手大骇,完全没想到雷恩的反应速度和施法速度竟然那么快,差不多已经是瞬发的无敌速度了!
忍住腰上的剧痛,中年杀手的长剑再次的附上了斗气,击中了冲来的大火球,大火球一一破灭,当最后一个火球化为漫天火点消失时,中年杀手的身子刚好落地,他长吸了一口气,脚尖垫地,就要再次弹起,但是他的瞳孔里忽然的变成了通红色。
在他的面前,一条巨大的火龙猛然出现在了空中,火龙挡住了他前进的方向,火龙盘旋着迅速的首尾相连,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在空中飞行的火焰之环,竟然是火龙的高级魔法转变火龙之环。
火龙之环已经将中年杀手完全的笼罩在其中,四面都是火焰,中年杀手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两次交手,但是雷恩对魔法的控制力和灵活度却让中年杀手彻底的明白,自己根本不是雷恩的对手!
中年杀手咬咬牙,剑上斗气大盛,正要强行突破一方的时候,那火焰之环却猛然的向着中心位置的中年杀手急剧的收缩,而且越收缩,火焰之环上的火焰也就越粗,越密,越大。
“啊!”一声大吼,中年杀手身子随着散发着斗气光芒的长剑冲了出去,如果等到火焰之环收拢,那面对的将是四面八方的火焰,趁着没有收拢突破则只需要面对火焰之环上一截火焰。
斗气和火焰撞在一起,火焰消失,斗气泯灭,中年杀手身上的衣服多处着火,身上皮肤也有几处变得焦黑,显然这次撞击,中年杀手再吃了暗亏,不过当中年杀手瞬间扑灭身上的火焰再次抬头的时候,中年杀手的脸色顿时变的如同死灰。
火龙之环依旧存在,刚才的那一波火焰之环不过是火龙之环释放出来的一圈火环攻击而已,如同火龙可以不断的喷射火弹攻击对手一样,火龙之环可以从身上不断的分裂出火焰之环,攻击火龙之环围困住的敌人。
“告诉我,谁让你杀我的,我让你死的痛快点,否则的话,我会让火焰慢慢的烧死你!”
雷恩的声音淡淡的传了过来,为了不让自己的秘密泄露,这个杀手必须死,而且光是他刺杀自己这一条,已经必死了。
中年杀手转头,看着雷恩那依旧平静淡然的表情,心中却没有来由的一寒,心中忽然明白,原来雷恩根本一直都没有把自己当回事,他要知道的只是谁雇自己而已。
中年杀手微微犹豫了一下,忽然大吼一声,再次的冲向了火龙之环,外围的雷恩皱了皱眉头,还是不肯死心吗?
又是一层火焰之环从火龙之环里分裂出来,向着中央的中年杀手合围了过去,眼看火焰就要攻到中年杀手的身上了,中年杀手却转过头,眼神诡异的看向了雷恩。
雷恩心中一愣,却看到中年杀手猛扬起手,手里的长剑已经划过了自己的脖子,鲜血飞溅,火焰爆裂,中年杀手的尸体猛然高飞而起,然后重重的砸落在地面上,身上已经多处变成焦炭。
雷恩站在原地,看着已经变成死尸的中年杀手,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轻叹道:“你倒是挺狠的,知道必死,竟然自行了断。”
随便找了个隐蔽的洞,把中年杀手的尸体丢了进去,封了洞之后,雷恩再次的回到帐篷前,将火堆再次收拢,再次燃起了篝火,地面除开有着几块大范围的焦黑,其他一切和原来无异,夜晚还是那么安静,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雷恩再次盘膝坐在火堆前,望着漆黑的夜空,忽然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喃喃的说道:“看来事情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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